白潋和老赵头夫妇忙着采收,一筐筐新鲜水灵的冬菜,被她以极实惠的价格,直接供给了伏棂的百福楼。
百福楼有这些新鲜冬菜,加上白潋贡献的烤红薯点子和那本点心录上的新方子,生意越发红火。
酒楼里天天人声鼎沸,跑堂的伙计脚不沾地。
自从白潋看到“闲书”,每次看到伏棂,心里就忍不住想起书上写的东西。自己也太可恶了!
这么一来,她面对伏棂的时候就容易躲躲闪闪。即使她有意识地控制了,可再细小的变化也瞒不住伏小姐的眼。
白潋心里有事。伏棂很快判断,而且还不是一件小事。
因为白潋这几天明显不对劲:眼神一对上就慌慌张张地弹开,说话偶尔会卡壳,递点东西手都抖一下。
那样子,明明什么都写在脸上,努力想装若无其事,却笨拙得很,破绽百出。
是什么呢?是养鸡场的事太紧张了?不像。她张罗鸡舍得有条有理的。
是担心自己爹娘?若是这个,白潋也不会瞒着她。
这心事,似乎独独绕着自己打转。伏棂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又促狭的笑意。
会是什么让她对着自己这样不自在?
伏棂心里转了几个弯。
罢了,既然她这么努力憋着,那自己就等着好了。看她能憋到几时。
是等她自己转晕了头,过来坦白?还是等她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结果漏个更大的破绽?
都行。反正,总有藏不住的那一天。伏棂心情颇好地做了决定,等着就好。
很快,白潋心心念念的养鸡场坡地平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