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棂这番话,意思很明确,是看重沈家在这方面的经验和人脉。
沈念没有立即打包票,沉吟片刻,“那坡地确实是个养鸡的好去处,就是得看紧点。守夜这事,光靠巡确实不够稳妥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脑子里迅速筛过合适人选,“这样,我酒坊有几个老伙计,人本分,手脚也稳当。就在邻村住,帮工多年很靠得住。我看他们行。要不让他们明日去你那儿看看?你亲自过过眼,若是合用,再谈工钱。沈家铺子里的一些章程规矩,也尽可拿去看看。”
这番话说得清晰,只提自己了解的人选供伏棂选择,没有大包大揽,但也诚意十足。
伏棂颔首,“劳沈掌柜费心。这人情,我记着。”
她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感谢,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,“说起这个,还有另一桩事,正好跟买卖沾点边。听说沈老板在乌镇收购了原来的陈家糕坊?”
沈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恢复沉稳,“伏小姐消息灵通。如今万事都在摸索。”
乌镇由于有了百福点心铺,陈家糕点坊虽然尽力挽留客人,熬了两年。
可奈何早已失了人心,现在是熬也熬不下去了。
伏棂虽然有心收购陈家糕坊,但人家说了,死也不卖给她。
伏棂只好作罢,对于那些话,她一点也没放心上,左右收购陈家糕坊,只是因为想着有现成的人和地扩大百福的生意,要是陈家不卖给她,她去收购别的铺面也是一样。
“我那鸡场办起来,图的就是一个‘稳’字。鸡蛋也好,日后若有匀出的肥鸡肥鸭也罢,不敢说金贵,但新鲜、够分量、供应不短斤缺两是能保证的。”
伏棂看着沈念,抛出关键提议,“若你不嫌弃,我养鸡场日后产出的鸡蛋,在我们自用足够的前提下,可以保质保量、优先供应沈记,价格嘛,就按市价的九成算。若有合适的禽肉,也同样以公道价先供沈家挑选。你看如何?”
虽说是九成,实际上伏棂也没亏,只是赚得少一些罢了。
沈念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