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棂动作顿住了。
白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 生怕被笑话。
伏棂没笑,眼神有点飘远,“不论如何, 这事得让我爹娘知道。”
白潋一听,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起来,眼巴巴瞅着伏棂,“他们…会不会生气?”
她脑子里飞快闪过那些听说过的棒打鸳鸯的戏码,脸都白了点。
生气?伏棂心里也没有准头。
“不管她们生不生气, 都不打紧。”伏棂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 忍不住笑了,“只要你不丢下我跑了——”
“我不会那样。”白潋很认真。
那也太孬了。
伏棂又说, “他们人在益州, 隔着千山万水。信去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月。”
白潋用力点点头,“听你的。你说合适的时候…就是合适的时候。”
声音闷闷的。
伏棂看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,哪能不明白她心里打鼓,“慢慢来, 急不得。”
这话像道暖流,熨帖了白潋那颗七上八下的心。
是啊,伏棂都没慌,她慌什么?先把眼前的活干漂亮了才正经。
“明白!”白潋声音响亮了点, 眼睛里重新有了光, “钱先赚, 本钱先攒, 对!”
新房子彻底收拾停当,锅碗瓢盆都安置好了。
再赖在伏棂家睡, 就说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