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腹若有似无地在滑到白潋手腕,激得白潋一个哆嗦,“给我在这儿待着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分量却沉。
白潋被她攥着脚腕,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脸烧得更厉害:“留在这儿…干看着吗?”
伏棂微微挑眉,顺势将她往床里拉:
“怎是干看着?白小潋……”她声音拖了点腔调,含着清晨的微哑, “我这儿缺个讲新鲜事儿的。”
她抬眸, 似笑非笑地睨着白潋瞬间睁大的眼睛, “省下了搬砖的工夫, 你多想想新粮入了窖,该怎么点石成金给我讲点更值钱的主意, 岂不比省几个铜板强?”
白潋一时没绕过来,“那…那也不用就在这儿干想……”
伏棂像是没听见她的嘟囔, 忽然半撑起身子靠近了些。
淡淡的冷香瞬间裹住了白潋。
“坐好。”伏棂的声音近在咫尺,拂过她耳畔。
白潋被她突然的靠近逼得往后仰,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窜了上来。
伏棂却不依不饶,指尖轻轻点在她微蹙的眉心,带着点微凉的力道抚平:
“开源,懂不懂?我不想你那么累——”
她指尖下滑,虚虚点在白潋心口,“脑子在这儿省下力,往酒瓮里去挣大钱…”
她的气息、低语、指端那点微凉的触感,混着萦绕鼻尖的冷香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白潋罩在原地。
那点被强行留下的憋闷,在伏棂专注的目光和亲昵的距离里,不知不觉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泉。
伏棂看着白潋从困惑到渐渐清亮的眼眸,知道她听进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