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棂看着她那恨不得尾巴翘起来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深了点儿,“才一百公斤就乐得找不着北?若是要够撑一年的,需要多少亩?”
白潋松开袖子,两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,恨不得把天都包进去,“二十亩?三十亩起步才够我们威风。”
旁边的老把式咂舌,这姑娘,买地二十亩三十亩的买,难不成她家是地主不成?这起码也要五十两银子!
两人听不见他的腹诽,老把式却能听见旁边伏棂的声音,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斥责,只简单地应了一个字,“买。”
老把式被这豪气惊倒,哎哟,还真是个小地主。
这是明晃晃的允诺了,白潋的心花“噗”一下开满山坡。
又过了几天,伏棂花钱买下了附近的二十亩地。
白潋看到这大手笔,好一会儿才回神。虽然她早有准备,但现在这不免惊喜。
尽管这地不是她的,可她仍旧高兴。有更多的地,就能有更多的粮,更多的酒了。
酒行串联不卖酒?白潋嗤之以鼻。
她如今劲头更足,埋头捣鼓新酒方,三天两头“试毒”。
她自己酒量不好,不便品尝。
于是
王丫也纵着她,只是尝过那或酸掉牙、或甜齁嗓子的半成品后,总会灌下一大杯水,“急不得,再沉一沉。”
三月是种高粱的好季节,新买的那几十亩地也得播种了。
白潋挤在各路粮贩摊子前,那挑剔劲儿,惹得粮贩子忍不住嚷,“哎哟小娘子。您挑这高粱粒儿,赛过皇后娘娘挑宫花儿,粒粒都要八宝瓤儿不成,这价您可得多赏老头子我俩大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