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心舀出清亮透彻、带着浅浅金棕色的酒液,注入碗中。
伏棂端碗小抿一口。
酒香在口中漫开,口感圆融顺滑,入喉暖暖的,回味悠长清爽。
“好喝!”伏棂眼眸一亮。
白潋自己也喝了一口,眯着眼享受,“真没想到这么顺口。”
伏棂放下碗,眼中闪过商人的亮光,“这酒清爽怡人,这马上到夏天了,肯定卖得俏。白潋,我想把你酿酒的这个法子和手艺,买下来归到酒楼名下。以后你就专门给酒楼供这个酒,酿酒的糯米钱、酒曲钱、工钱都算给你,再给你一笔方子的钱,你看如何?”
白潋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,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成不成,不成。”她把坛子往伏棂跟前一推,“值什么钱,你要,我给你就是。”
伏棂看着她倔强的模样,心里软成一片。
她顿了顿,“若白得了你的方子,往后酒楼只管跟你要酒,却没能把你这手艺该得的好处算足给你,我心岂能安稳?那才叫真伤情分,你说是不是?”
白潋眉头微蹙,还在固执,“那你算足工钱不就得了嘛。”
伏棂摇摇头,无比认真,“我买下它,是想把你这份好手艺,也变成我们的根基。”
她看着白潋的眼睛,“我们一块儿干这事,才能像这酒,越陈越香,密不可分。你说好不好?”
白潋起初还想着工钱多少,但伏棂口中那一个接一个暖烘烘的“我们”、“越陈越香”,哄得她晕乎乎的。
好一会儿,白潋低低地应道,“那就听我们的。”
有了酒,自然要小酌几杯。
伏棂留她下来,斟酒。
黄酒入口温润,那股顺着喉咙暖进心窝的感觉也更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