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潋见自己好像闯了祸,头低着准备听训,但她没想明白自己哪里错了。
“手还冷不冷?”
“冷。”白潋老实说。
伏棂把手伸到她面前,“捂捂。”
白潋愣在原地,捂什么?什么捂?
“我的手呀。”伏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暂时没有暖炉,你只能捂我的手暖暖了。”
“不冷了。”白潋低眼看她的手。
纤长莹白,指腹覆着常年握笔的薄茧。
伏棂嗔怒一瞬,此人竟拒绝之,她冷笑一声,那就让她好好检查检查。
她迅速抓过白潋的手,“明明就是冷的。”
白潋不敢乱动,“我怕把你的冻坏。”
“那就不能冻着自己。”伏棂恶狠狠揉她的手,吓唬道,“不然我的手也会坏了。”
闻言,白潋不敢不从,连忙称是。
两人一边暖手,一边说话。
白潋看着交握的手,忍不住走神,又是被伏棂一捏。
伏棂指尖点过她的关节,“我打算开家酒楼,过段时间就去盘一块地。据这段时间的了解,我不打算开在河沿镇和乌镇,这两个一个太远,一个太小。”
不开在河沿镇,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她从益州到十里村的路上,有在那边停留。
那边太多酒楼,开在那里,很难起步。
如此一来,只剩下大洼镇、桑麻镇和青崖镇了。
这三个镇子里,她亲自去过的只有桑麻镇,另外两个她问过沈念等人,也让小瑶去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