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在冬天挑好种子粮食, 找干冷地藏起来,防坏防虫,来年能种。
后者则是趁地没冻硬深翻, 敲碎土块。冻土化了土更松,还能冻死土里虫子,开春种地省事。
白潋每年都会干这两件事,为来年春天做准备。
不过这下一年,除了波棱, 再种些什么好呢?
白潋多少参透了些经验, 要想挣多钱,就要卖别人没有的新鲜玩意, 或是能把别人家比下去的好东西。
可她手上目前只有波棱, 没有其他的菜种子。
至于构棘,据今年的经验,构棘最好等到五月下六月上那个时节采摘,做出来的果干是最好吃的。
自己要是能想到其他的法子就好了。白潋皱眉, 一脸严肃地走来走去,单靠种田是不成的。
等波棱以后大家都会种了,每个月挣的会越来越少,别看现在现在四亩地的产量扣去工钱挣个八百文, 以后和寻常蔬菜卖的价钱差不了多少。
还是那个原因——农民太多了。
眼下是冬天, 人人都想要些热乎东西, 如果能卖些热乎的就好了。
但若是拉到镇上卖, 再热的也该冷了。
到时候谁还要她的东西呀。
想不出来法子,白潋垂头丧气的, 跑去找伏棂听课。
冬天,天气太冷的时候, 一般不会让幼童来私塾。等雪小了,或者天暖了,才会再恢复寻常。
所以白潋去找伏棂,倒不用特意看她忙不忙。
到了伏家门口,她又忍不住喜笑颜开。
藏青布袄裹不住修长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