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潋摇摇头,从牛车上搬下好几个大竹筐,“今天的是新鲜玩意,大家伙肯定没吃过。我昨天吃了一份,又鲜又香!”
她拿出一份举着,指着说,“这种菜是外来的,叫波棱,可好吃了!”
围观的人凑近,咽了咽口水,“这菜看着水灵,可咋做啊?总不能生啃吧?”
白潋比划翻炒的动作,大声说道,“这波棱菜炒腊肉最是下饭,先把腊肉煸出油,再下波棱菜快炒,撒把蒜末和小米辣,出锅前淋点香醋,酸辣开胃得很!”
“俺家没腊肉咋办?”挤在后排的汉子挠着头问。
白潋眨眨眼,脑筋一动,又说,“那就试试波棱菜鸡蛋汤!把菜切成小段,再放个蛋,加水煮开后下菜,最后撒把葱花,连喝三碗都不够!”
她叫卖几声,人群骚动起来,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摸铜钱。
白潋却不急,又举起半根波棱菜梗,“还有这菜梗,用盐腌出苦水,拌上辣椒油,就是爽口小菜!配着米粥吃,指不定比酱菜还香!”
话音未落,竹筐边已经排起长队。
没过几下,波棱卖了个一干二净。有人甚至问能不能预定明天的菜。
白潋摇摇头,“我们这菜,都是新鲜的,我昨天刚从地里摘的,可如今已经没了,我下次来得是下个月了。”
剩下的人遗憾地走了。
白潋蹲在牛车旁,数钱。
铜钱在掌心叮当响,串成六串多,每串一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