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倒不错。
总之说什么的都有。
可惜这些白潋都听不到,她虽赶着车,可魂已经飞到了后边的伏棂身上。
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,眼看这气氛越来越尴尬,白潋手心紧张地冒汗,主动开口,“你你你今天可真好看。”
她此刻说话似乎只是为了说话,又连忙说下一句,“镇上比村里好玩多了,我听说会有”
为何只是听说?因为白潋从没有在乞巧当日去过镇上,今天是头一回。
她一个人说了许多,说得口干舌燥,头上冒出不少汗珠,似乎比拉车的牛还累。
白潋感受到后边有小小的动静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赶紧回头看,却发现是伏棂在后头忍笑忍得不行。
她僵硬地扭头回去继续赶牛。
此时身后碰到了伏棂的衣料,白潋动也不敢动,腰板挺得直直的,等牛车晃晃悠悠的,快进镇时,她扯了下绳,示意伏棂小心下车。
热闹声浪扑面而来。
白潋照常把牛车寄存,随后和伏棂并肩逛了起来。
今天的乌镇比平时还要热闹,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。
摆摊的地方,新鲜玩意多了不少。
伏棂在一个绣绷摊前驻足,摊主是位鬓角斑白的老妇人,正在绣一幅并蒂莲。
“姑娘们来乞巧?”老妇人笑着问,“我这有最简单的针法,一学就会。两位姑娘要不要来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