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设香案摆瓜果,未婚少女望月穿针,已婚妇人乞子求福,民间亦有“晒书”“沐发”之俗。
乞巧节虽以“乞巧”为主,却也暗藏爱慕之意。
第二天,白潋目下青黑,她昨晚一夜未睡,整夜整夜的都在想着伏棂的意思。
她叹了口气,精神实在振作不起来,有气无力地抓了锄头,出门前顺道给院里的薄荷叶浇水施肥。
路上遇到的王丫看到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,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。
白潋摇摇头,随手一指,栽赃给了蝉,“它们成晚叫,吵得我睡不着。”
王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蝉年年叫,这家伙都被吵了十几年了,怎么到今年才被吵得眼眶黑黑。
有古怪。
肯定有古怪。
王丫和白潋从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要说情分,其实和她哥差不多了。她早把白潋当自己的亲妹子看,白潋锅里有几颗米她都清楚。
不过白潋不想说,她也不会拼命去追问,等过几天,要是白潋解决不了,需要她帮忙的话自然会向她开口。
王丫摇摇头,这妮子。
白潋被她看得心头掠过一阵凉意,王丫这眼神好似要把它掰开似的,真吓人。
她打了个哈欠,和王丫挥挥手,赶紧跑掉了。
现在离乞巧节还有些日子,她是不是要好好准备一下?白潋摸了摸脑门,没多久到底还是跑去找了王丫,想让她帮自己参谋参谋。
“果然有事。”王丫得逞一笑,“我就说么,你这是要铁树开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