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丫见她这副样子,也忍不住问她,“白潋,你今天咋了这是。”
“没呢。”白潋无精打采的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还想骗我呢。你心里肯定有事。”
“哪有什么,你别乱猜。”没过一会儿,白潋却脑筋一动,“那我问你。”
白潋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喜欢别人是什么感觉?”
“啥感觉?”王丫心说白潋这丫头真是太为难她了,她想了想,半天憋道,“可能就跟看见刚蒸好的白面馍似的——老远就闻着香,想咬一口又怕人瞅见,说我只能吃窝窝头!”
白潋笑得直拍大腿,“没出息!”
王丫又说,“可能和喜欢的人说话,就跟中了邪似的,脑袋里跟塞了半筐浆糊,连一句‘吃了吗’都问不利索。”
她忽然说,“哎,就像你和伏夫子说话时,舌头打结那样。”
白潋手一抖,赶紧澄清,“胡、胡扯!我跟她说话顺溜着,就跟……就跟锄地一样,一锄头是一锄头!”
这回轮到王丫憋笑,憋得肩膀直抖,“去你的!敢情你把伏夫子当成一块地来锄了?”
白潋走开了些,再和王丫说下去,恐怕就跑远了。她边走边嘀咕,“好像和锄地也差不多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”
两人各干各的去了。
从早忙到晚,白潋顺便又约了张铁和王丫明天去摘构棘果子,忙起来才能让人不乱想啊。
那一边,伏棂已经把铺子给盘下来了,是里街的好地段。她拿了契书,在镇上歇息了一晚上才和小瑶回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