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瑶点点头,说是有好些眼熟的,而且王丫她们也在。
听到这里,白潋松了口气,王丫在就好,说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好不容易赶到,白潋远远的就看到有人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白潋挤进去,到了伏棂身边,见她没事,便松了口气。
赵家举着锄头说钱家过了界,钱家抄起木棍,咬定是赵家想冤枉他们。
这两家,赵家人是有钱些,钱家穷些。
“且慢。”伏棂温和道,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,“本朝律令说了,盗耕要打板子。如今不仅要打板子,你们吵成这般,还把邻居情分吵没了。”
钱家媳妇脖子一梗,“地本来就是俺家的!”
伏棂叹了口气,“前朝有两家争地,闹到知府那儿。知府让人来回挪了三次界碑,最后两家才明白,地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赵家人不说话。钱家人挠挠头,“俺也不是不讲理,就是怕吃亏。”
陈平安咳嗽两声,“你们两家给个面子,看在我和伏小姐的份上,不要吵了。”
白潋听了,心里很不高兴,这陈平安什么意思。
陈平安朝白潋笑笑,白潋都觉得他似乎在挑衅。但她在这方面上,是个闷葫芦。
伏棂没怎么搭理陈平安,看赵钱两家的神态,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便走近瞧那被两家人当作界限的大石块。
地上有痕迹,不像是搬的,倒像是拖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