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潋灵光乍现,此时活力满满,跃跃欲试。她赶紧挑着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果子洗了洗,扔进嘴里吃。
前几个果子都是软硬适中的,按白潋不多的经验,看起来还行。没想到吃进去酸味较重。
她又连续吃了其他几个,不是太硬了就是太酸了。差不多吃了十几二十个以后,她也就知道了怎么挑那些味道好的。
吃到好果子的时候,白潋两眼放光,这果子的味道极好,比甜甜或咸咸话梅干吃起来还另有一番风味。
果实带刺的壳子扎掌心,却不疼。白潋剥开,露出莹莹的果肉,闻着有股说不上来的清甜,像灶台上蒸着的新米香。
果肉咬下去软软乎乎,酸甜味儿一下窜满了整个口腔,越嚼越有劲儿。
好的构棘果子,吃起来酸甜软硬适中,特别可口,虽然个头不大,但吃着也不累人。
好吃!只有用这样的好果子,才能做出好果干。
白潋小心翼翼地开始挑拣,把那些烂果全都给放到了同一个地方,对于那些已然熟透的,她又放到另一个地方,剩下的自然是那些还没熟,仍然青涩的果子。
照她的想法,她打算把那些熟透的果子明早就拉到镇上卖,看看反响。顺便把做果干的东西给买些回来。还没熟的再等几天,自然就熟了,趁这个空隙,她还能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制果干。
至于那些烂的,她还没想好怎么利用。
一直忙了许久,到天黑了,她才堪堪分拣好。
白潋抽出几条小鱼干,吃了晚饭,突然想到了前几天的小鸽子,也不知道它后面怎么样了。
希望一切都好啊。
她心里清楚,如果鸟儿目的地是十里村,估计就是来找伏棂、陈夫子、村长或者里正他们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