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潋捧着碗喝了两口,甜味直沁到心里。
伏棂此时说,“可算找着了。”她把果子放在书上比了比,“这叫构棘,你看,书上画的和这个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能吃吗?”白潋伸长脖子看。
伏棂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,故意皱着眉头叹气道,“能吃是能吃,不过是酸甜酸甜的,不知你喜欢不喜欢。”
见白潋瞬间瞪圆眼睛,往后缩了缩脖子,伏棂笑了笑,才接着说,“不过这果子和根茎叶子都是药材,但比起后者,果子入药就比较少了。你可以晒干了果子,把干果和茎叶送到医馆,卖些价钱。”
白潋眼睛一下子亮了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沿,“真的?我还以为就是个野果子……”
“自然是真的,不过像这样的,你得到大点的、有名的医馆药铺卖,怕小医馆认不得,也不收。”她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道,“到时候你发了财,可别装作不认识我。”
白潋被这话惊得呛了口水,慌忙擦嘴,一抬头正撞见伏棂似笑非笑的眼神,慌得赶紧低头盯着碗。
那碗里的白糖水晃啊晃的,晃得她心里也跟着发慌。
“哪能忘了!”白潋憋出一句,耳朵烫得厉害。
她偷偷瞅了眼伏棂,突然觉得伏棂这位大小姐此刻不像绸缎,倒像是棉被,看着暖和又亲近。
“晒干得挑连着三天大太阳,切根要用快刀,不然药汁都跑没了。”
白潋手心全是汗。
外头风灌进堂屋,卷起桌上几张纸,她伸手去压,结果和伏棂的手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