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夫子解闷用的。”白潋一板一眼的答。
“嗯?”伏棂尾音上扬。
“怎么了吗?”白潋听到这种音调,心里顿时紧张,回想自己有没有犯错。
见她这副模样,伏棂心里暗笑,这白潋真是可爱,好玩好玩,“我们说好,在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。”
白潋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尊敬的夫子一眼,泄气道,“我错了。”
“真错了?”
白潋点点头,老实说,“错了。”
“错了就该罚。”伏棂拿出夫子的气势,“你说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白潋愈发紧张。
“好!那你说,罚什么好?”
白潋眼眸乌黑发亮,居然要她自己罚自己,难道不怕她投机取巧吗?
“只要不让我不吃饭,什么都行。”白潋思索一番,认真道。
伏棂嘴角微扬,笑意盈盈,“那就罚你——”她捻起一颗糖,正想喂给白潋,手到半空时又发觉自己这般太过越界,便放到了白潋的手掌心里,“吃了它。”
白潋都已经微微张开了嘴,见状赶忙合上,她又低头,瞧见自己和伏棂的肤色差太过明显,颇不好意思地攥着糖,把手放到了后背去。
“是,夫——”白潋反应过来,快速换音,“伏棂。”
她吃着糖的时候琢磨半天伏棂的意图,如果她一直喊夫子,岂不是天天有糖吃?片刻后她眼神一亮,果然不愧是伏棂,她肯定是在考验自己!
伏棂拉着白潋问她的家在哪,白潋如实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