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潋点头,陈平安轻咳两声,又说,“如果东西太多,叫上小生也是无碍。”
白潋笑了笑,她倒不怕拿不动,她身上最不缺的,就是力气。更何况,按照陈平安的性格,这儿估计也是随便说说的漂亮话,当不得真。
“我买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时间,就待在客栈里好了。”
“两位是想再住两天?”店小二闻声笑嘻嘻地端着茶水小跑过来,“您二位尽管住,咱们给二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店小二也是个人精,见他们要等的是一个教书先生,这几天给他们忙前忙后,小姐公子的叫着。
如果新夫子今天还没到,他们估计就要多花一两百文了。想到这里,白潋有些肉疼,钱怎么像流水一样就走了呢。
陈平安估计也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叹了几口气,“怎么还没到呢?不应该啊!”
白潋晃着他那把扇子,“这路太长了,夫子奔波久了也会累。而且估计是要坐船来的,多个几天也是正常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陈平安嘀咕几声,没再说话了。
对于新来的夫子,当他听陈夫子说只比自己大了一岁多,就很不服气了。自己也算是刻苦了,怎么姓伏的就能当夫子,他不行?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听他爹说,在官场上,买卖官职都是有的,更不要说当个夫子了。
等那夫子来了,他就好好考他一考。
“这位小姐,您一位?”店门口的招待见一个小姐来了,赶紧跟上去接待。
紧跟在后边的另一个姑娘,听到店小二这么说,顿时气鼓鼓的,“还有我呢!”
店小二见后面的姑娘是丫鬟打扮,心里也明白了,心道这丫鬟脾气竟比小姐还大。
不过他也知道,就算是个丫鬟婢女,那也是富贵人家的,断不能惹了她,于是他赶紧找补,“小的一时眼拙了,没见到明月般的姑娘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