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那是真没听说过。
老三婆一扬眉,但她老得连眉毛都不见几根了,气势也不是很足。
“长安,京城知道吗?”
白潋和张铁说,这个他们知道。
“扬州知道吗?”
白潋点点头,这个她也知道。
张铁迟疑,也跟着点头。
“长安皇上在,它是第一,扬州钱最多,它是排在长安后面。益州,钱第二多,排在扬州后面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这俩傻孩子。
“益州那么有钱,先生怎么会过来?”张铁质疑。
老三婆摆摆手,“不知道啊,可能想不开吧。”
“那里离我们村,肯定很远。”白潋望着南边,心里对这位还没见面的教书先生,已经产生了敬意。
老三婆嘬着旱烟杆子,“可远嘞!”她朝掌心啐口唾沫,把烟丝按得紧实,“前儿个听学堂陈夫子说,先得在江面上晃悠二十天船板子,骨头都颠散了,下船还得再坐二十天木头轱辘车,后腰能酸得直不起来!”
“到时候村长和里正肯定会招待他的。”张铁把碗里的饭刨干净,让他奶别操心了。
“急什么?”老三婆瞪了他一眼,又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当初就把你这臭泥洼撵去读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