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敢反抗,怕是不到下班,尸体就被处理干净了。
警督从桌上拿起一封信,包装很讲究,暗红色的底封上印月白花纹。
“我需要您把这个转交给花老板。”蒋明伸手递给她,语气很平静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颜挈没有接。
“对她的感谢。感谢她帮我处理掉柳敬。”
蒋明直言不讳。
“作为我的私人酬谢,邀请她来克鲁斯城一叙。”
……
“我不去。”颜挈的拒绝没过脑子,脱口而出。
蒋明再怎么说,都是她手把手养大的狗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。
“她会杀了我的,蒋明。”颜挈冷静下来。
她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向后挪,远离办公桌前盯着她看的女人。
“我不想当什么说客、陷阱、诱饵或者其他什么东西。她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请她来首都玩几天罢了,想哪儿去了。”蒋明站起来。
“干什么,一直躲着我。”
她步步紧逼。
“离我远点!”颜挈感觉自己像只被捕鼠笼抓起来的黄鼬。
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颜挈要躲着她吗?
“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。”颜挈跳着想逃走,被蒋明揪着领口拽回来,“脾气真大。别喊,小点声,门外有人。”
“啪”,不仅没有小点声,还被颜挈结结实实打了个巴掌。
蒋明没回应,但也没放手。
熟悉的感觉。
“我不会去的。”颜挈气得想哭。
话音未落,她就被蒋明抱住了。
警校生的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。
蒋明自然知道,颜挈利用她,也保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