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给她添了麻烦,没有必要的麻烦。
“……他要死,他必须死。”
夏尔激动地笑出声,她一页一页翻着采访记录,却没有多少单词映进脑子。
“多棒的新闻啊——没有腥风血雨,怎么会有人看呢?”
“你不可能把谋杀细节写进报纸。杀了有什么用?”
令楚星在质疑,她显然理解不了新闻人与群众的认知博弈。
“我不用写。”夏尔兴奋地解释,“我只需要把采访内容报道出去。”
“同时,警司会公布他的死亡案件。”
“或者这件事会通过媒体传开,两则新闻遥相呼应——我都不敢猜,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……”
记者,新闻的搬运工。
——抑或是创造者。
“没有证据的报道,会因为他的死变真实。流血事件会刺激人们的大脑皮层。”
她的眼睛病态发亮,握着笔,点点自己的额头。
“但其实我更担心他会反悔……你知道的,这种胆小鬼,只要被科尔顿稍稍恐吓就会反水,否认他交代过的一切。”
“我的新闻,就会变成添油加醋和造谣诈骗。”
令楚星微微一笑,记者小姐的理论知识,挺有趣的。
“不过现在,他的言论已经‘盖棺定论’了。”
“死人总是比活人有用。放心啦,我非常感激乔尼先生的牺牲的。”
夏尔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,新闻成稿像溪水一般流经大脑。
“我会好好利用他的伟大牺牲。他会引爆整个舆论场的。”
“你太自作主张了。”令楚星想给她泼冷水。
这个可恶的女疯子,在车里手舞足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