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尼深呼吸。他知道自己刚才声音太大了。
“所以。”他提高音量,似乎想引起二位的注意。
夏尔抬起头,带着疑问看向他。
“……你们刚才说,会保护我,对不对?”乔尼硬着头皮。
“没错。”夏尔眯起眼。
“我……确实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“嗯?”夏尔蹙眉,“什么样的?”
“什么样的都有。”乔尼语速快了起来,绝望在内心滋长。
他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神情卑微到近乎乞求,眼眶泛红。
“您想要什么样的?红色的、黑色的、桃色的?”
“我不挑食。”
夏尔慢条斯理,就像在细细品味人的绝望。
令楚星把车开到了郊区田边的一家小餐馆。
“……除了拍卖会洗钱的事,他还和极昼行动有犯。”
田间的家常小菜上了一桌,服务生关上小包间的门,三人这才摘下口罩和帽子。
正好是晚餐时间。
落地窗外的夕阳,血一样红。
乔尼被刺得难受,把头低下,用手挡着。
他没心情吃饭。
要不是记者小姐想和他长谈。
“商会是明着和当局甩脸子。这算不得新闻,乔尼先生。”夏尔手中的笔转了一圈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说商会和当局叫板的事情。”乔尼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是说……他……也杀人。您应该知道最近b被捅出来的事情。”
黑产,杀小女孩。
“嗯?”笔尖刷刷划过纸页,夏尔没有感到诧异。
“他在世界各地都有客户。国内也有。”乔尼有些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