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督!……”慌乱的记者不顾一切向台上涌,维持秩序的警员不得不举起警棍。
蒋明就像没有看见,拂衣而去,走下后台。
……真够麻烦的。
“……蒋督,医院传来消息,有病人醒了,闹的厉害,要见家属。”
蒋明边往台下走,一旁的小警察就迎上来汇报。
蒋明脱下外套递给她。
“不允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一律不允许。让医院尽早把他们的精神状态报告都开下来。禁止一切通讯、一切私探。所有物件,只进不出。其中参审人员,钱款收受,由警方内部组织调查。”
“是。”小警察欠身,看着蒋明背对她,换上便衣。
她成天穿警服,没有自己的衣服,就向颜挈借了两件。
不合身,紧紧地绑在身上。
蒋明习惯性地从她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还是飞机上,老兵送给颜挈的。
她取一支,点了。
劣质烟草燃烧,产生熏人的烟气。她混乱而暴躁的思绪安宁片刻。
爹的,李渊和这只疯狗乱咬人,还要帮她擦屁股。
警司暂时得罪不起她们。
纸包不住火,要赔上自己的清白。
蒋明顺手整理衣领,转过身。
小警察撞上她阴冷的目光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蒋督生气了,好可怕……
“跑漏风声,唯你是问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……养好病之前,不准出去了。”花狸子板着脸,站在门。
法院事发之后,花老板第一时间把李渊和送回盲点。
果然,危险分子不关起来是不行的。
李渊和预感到自己的下半辈子要在软禁中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