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……李渊和惹事了,快……”
全息腕表映射出尸横遍野的法庭,在颜挈的狂奔中显得模糊。
花老板的眼睛陡然睁大了。
……我去。
蒋明带着人赶到时,唯留下一片狼藉。
她怔了一秒,目光扫过法庭,没有看见颜挈的身影。
警察陆续散开,把伤者抬上担架。
大法官睁着眼睛,眼球无法转动,嘴唇还在抖个不停。
听众席上的警方代表已经被扶起来,他的状态还可以,额角一个深深的血洞,止也止不住。
还有一地摔得凌乱的尸体。
“……封锁现场,把记者都赶走。事情调查清楚前,一句话都不要传出去!”
蒋明猜到八分,冷着脸吩咐警员。
“商会这回可是明摆着和当局对着干,股票还得跌。怎么样?撤了吗?”
“……套了一百多万。”
男人的声音闷闷的,啜一口咖啡。
“不、不是事儿。你以为当局能顶多久?没人交钱,那帮公职的工资都发不起。”
“啧啧,你还挺乐观。”另一个男人接话,“不过这回商会的发言人倒是……”
“那小妞儿?!你也觉得,”男人压低声音,“传言和科尔顿有一腿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没有才奇怪呢。这样的美女,和他走那么近,不出点问题,可能吗?”
“这是第几个了,前几天才爆料说现任妻子婚内出轨的问题,啧。小三小四一大堆……”
科尔顿出轨是小事,商会和当局拍板是大事。
不过文过并不讨厌听到流言蜚语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人,却也能容忍市井。
那时他还没意识到他们讨论的是自己的妹妹。
那两个男人的话题吵的慌,他可没心情理会商会长无聊的外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