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得像一具骷髅,巨大的眼球几乎瞪出来,口吐白沫着抽搐两下,便面色发紫,不再呼吸。
警员慌成一团,一个跑出去叫紧急救援,另一个在原地做心肺复苏。
凯宾斯的胸口越按越僵硬。
警员急得快哭出来,肋骨都摁断了两根。
待急救队赶到,他的尸体都僵了。
……
一个警察从后厅急匆匆地跑出来,附在法官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“证人死了?!”
法庭上下一片哗然,陪审团交头接耳,观众席上更是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“肃静!肃静!”
法槌猛敲几下,带着压抑的怒火,法官镇住惊愕的人群。
“……按照律法,供词的准确性需要人证当庭确认。现人证突发疾病,经专业医师检验,确定死亡。供词无法生效。”
又是一片哗然。
参与旁听的警司代表脸色发白,脑袋嗡嗡的。
那个铁面阎罗一样的女人,还坐在法院大厅里回避呢。自己带着这样的消息出门……
啧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既然没有合法证据,本庭只能宣布……”法官拿起槌子要敲。
“宣布……什么?”
一个声音打断宣判。
她说得不响,偌大法庭忽然寂静。
就像在每个人耳边、身体里,问出这样的问题:你想宣布什么?
法官又惊又怒地扫视着观众席,但显然大家都听见了,所有人都在找寻来源。
巨大的顶灯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