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羽不置可否地点头。
兄长知道了,怕是会气得从总部大楼跳下去。
“干杯。”科尔顿示意。
“干杯。”
她仰起颀长的脖颈。
暗红色、烈香的酒液从食道滑进胃里,火烧火燎。
酒气上头,视线一晃。
“文小姐,急着回去么?”科尔顿问。
室内温度偏高,他站起身,脱了西装外套,转头去挂在门口的紫檀木衣架上。
“不急。”文羽的视线跟着他,不紧不慢地回答,“兄长给我批了几天长假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必须好好安排招待了。”科尔顿说,“必定伺候好小姐。在克鲁斯城的一切费用,由我负责。”
随着他走近,文羽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。
苍老、褶皱,左手拇指上巨大的红宝石扳指,在灯光下闪烁着。
它触到文羽裸|露的颈部,像砂纸一般不平。
在皮肉上摩梭一下,便向下滑去,解开胸前的盘花排扣。
李渊和太喜欢做幕后的操盘手了。
可以高高在上地看着一团乱麻的棋局,看着人们在修罗场痛苦挣扎,却找不到元凶。
得到颜挈的回复,凯宾斯已经投降,把所有警司想要的情报和盘托出。
那么柳敬的罪,就有了证。
之后的审计可以从线索中慢慢核查。
他不可能收买当局所有人。
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。
开庭日。
克鲁斯城的中心法院,最大的法庭,座无虚席。
警司诉b绑架虐杀幼女,并且以此盈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