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狸子拍拍手,掸掉脏东西。
就算她活着回国,柳敬也会杀了她。
警方没必要再花精力保护一个无用人证。
有凯宾斯就够呛的了。
这约等于帮柳敬杀人灭口。
“这回是柳鳖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人情?!”
白衬衫青年一拍桌子站起来,操着一口南音,把对面的女人吓了一跳。
“柳敬十几年前跟军政府岔了瓢,就是老子的先父去圆的谎!”
“他用什么还人情?”
“瓦格纳在北边折了人,也是在你家主子的地盘上。这桩事,他难道不该亲自来?”
听完青年的话,瘦小女人很快收拾起惊愕的表情,抬手扶了扶眼镜,以掩饰心慌。
瓦格纳少爷说的是实话。
十几年前,柳敬和军政府谈生意,就差了货。
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,和她史长生没关系。
瓦格纳在北边折的人,就是那天被令楚星炸死的大代理。
史长生还被困在南方,挨家挨户地退货。
大代理一死,无疑是让谈判雪上加霜。
嶙峋的手臂上,玻璃似的翡翠镯子歪斜着,绿得晃眼。
她的外语十分地道:“少爷,我们真的穷途末路了。幻界那帮死心眼的要和当局搭起手来,不是b硬碰硬就能碰死的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青年拿起杯子,转身去巨大的雕花玻璃罐里接酒水。
“史长生,你也算瓦格纳北方的朋友。先父一点都没看错你,做事死板、不知变通、优柔寡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