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瓦尔医学院破产之后,你们——在大街上和狗抢吃呢。别来无恙,凯宾斯主任?”
子弹携风贯穿了威胁者的手腕,凯宾斯惨叫一声,枪脱手飞了出去。
怀中的女童瘫软在地上,他不要命地转身就跑。
花狸子下移枪口,扣动扳机,他又是一声惨叫,跪了下去,扑倒在结冰的血水中。
痛苦的哀嚎声里,男人鼻涕眼泪糊满一脸,很快便冻了起来。
他泪眼朦胧地看见两个身影向他走来。
那个拿着枪的女人调侃他:“李总想和您叙旧,凯宾斯博士。”
“知识分子就是清高,仗着有些学术地位不爱理人——未免太过不礼貌了吧?”
蒋明在废墟里挖到一个崭新出土的弗雷德,头盔破破烂烂,脸上全是煤灰,腿也被砸断了。
冻出来的鼻涕结了冰,上下牙打着架。
他接到颜挈的通讯后,让她俩找到人赶紧走,说他不拖累大伙了,举枪就要饮弹自尽。
他还说她们俩是好样的妮子,要颜挈给自己的家人带句话——
颜挈险些被感动哭了。
撞上她心情不好,骂了句快去死。
“您在哪儿?”蒋明打断了颜挈和弗雷德冷嘲热讽的交锋,“把定位开着。”
弗雷德杀红眼落了单,把一众雇佣兵逼进其中一间冷冻室。
接连不断的爆炸引起一部分山体坍塌,所有人都被埋在里面了。
好在“商业资助”的护甲不是吃素的,弗雷德背着那些雇佣兵捡回来一条命,却在乱石堆下差点冻晕过去。
为当局的飞机融出一条跑道,飞行员用多余的融雪材料清开堵塞金顶大门的积雪。
众人互相扶持着爬上平台时,恰好月至中天。
李渊和的私人飞机因为在雪地强行着陆,出了一些故障。
看来二人,连同她的飞行员,只能搭乘有关当局的航班了。
颜挈负责任地点了点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