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晕乎乎的,她在黑暗中盯着花狸子的脸:“我誓死保护她,还不够吗?”
“我不想把我的私人问题上升到组织问题。”
“别跟我打官腔,花皮猫。”令楚星狠狠捻灭烟头,开始烦躁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花狸子看着她。
她确实有可能死在雪域。
但她没有特别担心盲点的未来。
令楚星是个能力很强的领导者,在共情能力方面,能甩自己几条街。
“我原本打算去南方,但行程要推迟了。”
令楚星没有回答。
黑暗中似乎听到她叹气。
“过来。”
平日不该用这种强势的口吻和自己老大说话。
但花老板没有计较。
令楚星不出声地勾勾手,花狸子弯下腰,足够谦卑的位置。
带着体温的珠串挂上她的脖子,令楚星将她的长发撩到珠子外面。
她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时,传达出非同寻常的凉意。
花狸子确切感受到她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抱有成见。
也不一定是对她做出的决定,而是对她本身。
“我会代替你去南方走一趟。和何千一起。”
兴许是对那些退伍军人产生了兴趣,这几日,颜挈和蒋明只有三言两语。
那架战机确实是上个世纪的产物,发动机的声音豪放到整个机舱都能听见。
更别提飞机里本该禁烟的律令。
根本无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