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二号出口的移门,窗明几净地守在不远处。
临时设置的间隔带做作地将人群分流,偌大一个出口就在迎接自己一人。
外面下着雨,细密的水珠打在门口停着的黑色宾利上,锃亮的,像打了蜡。
雨落在上面,滑得留不下痕迹。
车尾贴着两只粉色氢气球,在雨中凌乱地跳舞。
文过太高兴了,贴气球的时候,兴许没料到会下雨。
门口簇拥的侍者挨挨挤挤,看向她的眼神满怀期待,为首几位已经打好了伞。
是小姐回家了。
不是小姐回家了,是小姐被耍了。
后知后觉的文羽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拉杆提箱的手柄被她攥得咯吱呻吟,兀自还有人过来请示要不要帮她拎行李。
司机没多少耐心等待,推门自己下了车。
他顺便谢绝几个凑上去打伞的,西装革履,小跑着向文羽迎了上去。
文总自己开车,不多见的。
文总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也是不多见的。
“……哥?”
文羽的心情并不美丽。不可置信到脸部抽搐。
她想礼节性地笑一下,又笑不出来。
想回头跑,却又顾及豪门人家在公共场合的追逐戏不甚体面。
而且自己好像也跑不赢谁。
爹的,能不能告他们聚众绑架啊。
她忘了摘墨镜,一脸阴沉的,也像个傻子。
“好啦,回都回来了。”文过心情好得不行。
他弯腰殷勤地接过她手中的提箱,老仆见到主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