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放过李渊和之后,她感觉花老板多了一个掣肘。
她从前我行我素,非常强势,也滴水不漏。
现在几乎围着李渊和转。
她说什么,她唯命是从。
颜挈把头盔戴上,重新坐回摩托后座。
花老板乔装成文羽那天,颜挈就看出她下不了手。
但她真的不喜欢李渊和。
不喜欢她的身份,不喜欢她的做事风格,不喜欢她的气质,不喜欢她的薄荷香水。
令楚星没再接话。
她一向不僭越。
花老板没有点头的事情,还轮不到她们说三道四。
颜挈再怎么说,也离开盲点了。是个外人。
颜挈抱着她,又嘟嘟囔囔地来了一句:
“算了,就算把她杀了你也只能当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令楚星差点跳起来,又差点回头把颜挈掐死。
她真的炸毛了。
颜挈没有说下去,贱兮兮地笑了下。
晚上回到盲点,颜挈地脸色都是白的。
花狸子让人赶紧扶她去休息。
端进屋的茶水点心一口没动,昏睡一夜,才好转了些。
“只是晕车而已。”
不知是漫不经心的安慰,还是含糊其辞地推卸责任,令楚星的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这些不干体力活的,要找机会锻炼锻炼。”
她还在记恨颜老板。
“可别出岔子,时间掐很紧。”花狸子白了眼令楚星。
她不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。
“明天就得带颜老板看人质去。那出纳竟然丙泊酚过敏,还好周大夫来得及时。”
“她现在不是该出差么。税务的座谈发现少了人,可不是露了破绽?”令楚星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