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、猫眼、不苟言笑。
蒋明对她的特征的第一印象。
“您在条子的地盘敢接电话,旁边还有个盯梢的。”猫眼女人似乎在询问颜挈。
“别介意。”
颜挈回过头,没把醒来的蒋明当回事:“不是盯梢的,听了也不懂。”
颜挈不以为意,花狸子也不再多问。
“条子这里的活要干到什么时候?”
“后天。跟他们拿完人,马上回去。”颜挈说,“花老板亲自请我,绝不怠慢。”
……花老板……
这个名叫“花老板”的女人,看上去完全不像个好人。
何况蒋明并不能笃定,恰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她提到“盲点”二字。
“多谢。”挂电话前,花狸子向蒋明扬了扬下巴,“做掉还是……?”
“哦,”颜挈声音一顿,“没必要。是那只小狗。”
花老板表现出一丝惊讶。
随即带着嘲讽收尾:“衔级不高啊。”
信号断开,蒋明恍如隔世地对上颜挈的目光。
对方什么话都没说,重新戴上手套,转过身,继续工作。
她的卑微,好像给颜老板丢了脸。
颜挈连着熬夜工作了两天。
出警那日,在中巴后排,她靠窗睡着了。
她所在的一队,装成凌晨赶路的车辆,在交易进行时,从卡莱尔大桥“恰好”经过,辅助第二小队堵截上游嫌疑人。
因为要照应颜挈,蒋明也被算上了。
她贴着颜挈坐,空间有些拥挤。
不过她习惯将就,年轻警官并不计较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