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爱哭。
也许不是天生爱哭,但总是在颜挈波澜不惊、微微厌烦的情绪面前哭。
精神的崩溃比肉|体的献祭更容易取悦颜老板。
那是种只需付出微小努力,就能获得卓越成就的满足。
蒋明这种二愣子,更容易把情绪价值给足。
“我怎么可能是警司都动不了的人呢?亲爱的,”
颜挈没笑,她少有这么严肃却不显烦躁的时候。
“你不会以为,整个警司就你一个人知道我是通缉犯吧。”
良久的沉默。蒋明猜不透颜挈的意思。
“司局在袒护你?”
“袒护我?司局为什么要袒护我。”颜挈笑了笑,“我是个孤儿,背后能有什么顶天立地的靠山?”
蒋明再一次沉默。
有些事,凭她,想不太明白。
“司局抓不到我的把柄。”
警司一直在暗中调查颜挈。
反侦察能力如此强悍的盲点旧部,怎么可能没察觉到?
比起那一袋幼稚的窃听器,司局有更高的权限、更广的门路、更硬的手段。
从日常的监视监听、跟踪查账、信息比对,到制定一整套完备应急措施对付颜挈,司局已经无所不用其极。
目前看来,他们仍是一无所获。
盲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正如传闻中那样,一个秩序井然的组织,内部运转机制甚至比某些当局更加严密。
“蒋警官,你的顶头上司似乎默许了所有人对我视而不见。”
“误伤良民的名声,他们的乌纱帽,可是担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