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你们队长报备。”颜挈散漫地拉长语调,“告诉他,你明天要请个病假。”
蒋明的呼吸开始颤抖。
没有提前预约的公休假,可是要扣钱的。
颜挈抬起一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上,鞋底蹭过嘴角和脸颊,留下了污渍。
她还在犹豫,想着明天也未必就上不了班了。
反正自己的身体那么抗造。
硬质靴底一脚踹上蒋明的肩头,碾着锁骨,不知轻重。
蒋明倒下后才感到钻心的剧痛。
她咬着牙,急促地呼吸,下意识用手揉肿起来的肩膀。
颜挈最讨厌猎物犹犹豫豫地犯怵。
绝对忠诚的,不需要响应时间。
耐心是易耗品,几秒钟就足够消磨殆尽。
“快点。”
蒋明用来绑裤子的皮带一般都很结实,是那种便宜又耐用的男性款式。
以至于她痛得受不了,被缠住的双手用尽力气,仍然挣不开。
汗水和血,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湿滑的领域。冰冷的石料被体温捂热,她喊得嗓子哑。
颜挈踩在她的后腰上,硬底靴加上全身的重量,她感觉脊椎都快断了。
从前颜老板总是玩得很刺激,但蒋明从没见过她这么残暴。
“颜……颜老板……”她下意识扣着皮带,咬紧牙。
一脸泪水,蹭在地上。
她确实想求饶了。
颜挈的袖子擦过她湿漉漉的脸,背又被踩了一脚。
她强行把她的脸掰向自己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是警司的饵?”
“……我……没有……警司并没有怀疑您……”
蒋明讲了实话,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