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像一次性的。
要不是盲点突然报丧,颜挈现在早就躲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城外郊区的小旅店,也许。
行李都收拾好了,硬是没走得掉。
不让阳奉阴违的警官大人吃点苦头可不行。
门外,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席卷过旧街道,听着有种咬牙切齿的憎恶。
颜挈将大抱枕压在脸上,在沙发的一角蜷缩成团。
摩托熄了火,停在小照相馆门口。
颜挈烦躁得心如死灰。
她做好了等蒋明一进门,就和她同归于尽的打算。
“颜老板!颜老板!”
笃笃笃,敲门声和努力保持礼貌的大喊。
滚。
听着拍门声,颜挈险些把抱枕撕开。
她狠狠在心底痛骂。
“颜挈!开门!”叫了半天没回应,蒋明开始暴躁。
她砸着照相馆的旧制木门,大有破坏私人财物的倾向。
颜挈知道,其实蒋明也不想再和自己打照面。
一定是警司上级的任务,否则她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他爹的!”蒋明又气又急,咬着牙踹门两脚。
小照相馆里,连走动声都没有。
蒋明认定颜挈逃出去了。
于是她拔出手枪,用枪托使劲砸门锁。
力气大得就像在泄愤。
边砸边骂的声音几乎一整条街都能听到。
“颜挈你个死女同!他爹的比通缉犯还会躲!老娘亲自过来给你脸了!老娘死你丫的!”
队长明说了,见不到人,别回司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