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就是用来干这个的。
花狸子把手套塞进西装裤口袋,转身出门。
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干净利落,就好像她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。
何千留意到她哭得眼眶发红。
恰才楼下争吵何等激烈,她自然听到。花狸子着实狼狈。
此时滴水不漏的造访,很有端架子的嫌疑。
白婳的死,就算冷漠如何千,也不能彻底心如止水。
她从没见过李渊和哭,也从没见过花老板哭。
结果短短一天,脏心烂肺的女财阀哭了,心黑手狠的土匪头子也哭了。
就像看了一场狗血大戏。
至于吗?
纵观盲点上下,何千倒更像个局外人。
何千叹了口气,四周又寂静下来。
想起自己的志向,本只图个高薪稳定,结果被李渊和拉上贼船。
现在的钱,更是赚得不清不白。
好在她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。风口浪尖找刺激,也不是什么坏到头的事情。
自己和令楚星煞费苦心,合作天衣无缝,偷出来的东西,竟然还没有白婳那家伙一人跑酒馆里叼的尾巴有看头。
毕竟赌场是柳敬的地盘,酒馆是史长生的地盘。
柳敬只是面子,史长生才更适合做背后的操盘手。
业务和学术一样,熟能生巧。柳敬这个领域干不过史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