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的。”
花狸子骂了一句,掰开她护着稀释珍宝一般的十指,将白婳的尸体接了过去。
她顺道探了探李渊和的体温,烫得吓人。
“抱下去。”花狸子搬着白婳往外走,命令令楚星带上李渊和。
令楚星耸了耸肩。
她的脸上已经差点挂不住了。
如鲠在喉,心也沉得厉害。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多余的不合时宜,只能遵命。
上车、发动、驶离停机坪。
“周晓芙呢?”花狸子握着方向盘,脸色冷得吓人。
令楚星如坐针毡,指尖无意识地拨着烟盒封口,大脑缺氧,晕头转向。
她坐在车后排,守着一具尸体和一具半死不活的身体,刺激叠加烟瘾,心脏绞痛而瘙痒。
“她在卡里多群岛度假。”令楚星回答。
“叫回来。”
令楚星深吸一口气,不动声色地抹去泪水,给周晓芙发了短信。
“呵,她也没必要回来了。”花狸子讥讽地冷笑。
方向盘险些被她攥断。
“李渊和这么爱白婳,死成这样都硬要拿回来,干脆等病死,埋一块儿得了。”
治个屁,活着也白活。
一个为了点交易,把自己的命搭进去;一个千里迢迢搬尸首回来发了高烧。
就这么会办事儿,都是人才。
“花老板,算了吧。”令楚星不敢出声,胸口憋得闷痛,一味悄悄抹眼泪。
想起李渊和还病着,大概受不了烟味,只能用力揉太阳穴缓解痛苦。
“最近酒馆那边,本来是要去看的。白婳也是按照惯例,谁知道背后史长生伸手呢?”
这算是帮死人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