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去取点消息。
李渊和知道的那些陈年旧事,不足以串起整张网络。
她像个乖乖女小孩:“还没来得及向花老板汇报。”
卡在花狸子出差的时间说事,不就是要瞒着她吗。
李渊和又不傻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会批准。”
李渊和的目光又落回了报纸上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不以为意的一句话就彰显出天大的架子。
她也没问白婳去哪里、去干什么,毫不留情地就把出差申请驳回了。
“李夫人,”白婳耐着性子,“这不是请示。只是向您知会一声。”
李渊和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。
刚端起的半杯温水压在唇边,忘了喝,眼睁睁看着白婳鞠了一躬,转身就走。
喊你声夫人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白婳是看花老板的面子,对她说话和气。
充其量不过是盲点抓回来的俘虏,花老板勉强留她一条命。
“等等,”李渊和匆匆叫住她,大受震惊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目前状况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酒馆。”白婳回答地十分简短。
“酒馆?你要去迦罗奈芙?你怎么去?”李渊和大步追了出来,堵在白婳前面。
顺手将不修边幅的大衣往身上拢了拢。
薄荷香氛因为她的靠近更加浓郁。
白婳抵触地向后缩,却没有把厌恶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