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持续时间应该不会很长。
“你们花老板的别墅买在哪了,小妮子。”队长懒懒地吸了口烟。
像白婳这样位高权重的,手里的机密一定握了不少。
“史总老寻思着抽空去拜访呢。”
疼。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滚落。
白婳开始发烧,呼吸滚烫而急促,伴随着腹腔和胸腔的痉挛疼痛。
“滚!等死吧!”大脑宕机,唯余被痛苦激化的愤怒。
“惹花老板……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咔嚓,铁棍重重落在被绑住的手上,骨头和木把手一齐折断。
白婳重心不稳,又摔了下去,叫不出声。
“说话注意点,婊l子。”雇佣兵再一次揪着白婳的头发拎了起来,朝她脸上啐了一口,“那姓花的救不了你。”
又是一棍子打在胸口,血从喉头涌出,反呛进气管,肋骨被敲碎了。
“快点说吧,挨挨打不算什么。”队长疲惫地坐在一边弹烟灰,“没动真格呢。你们花老板最舍不得她的娘们儿受苦,你说什么她都怪不了你。”
白婳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目光散乱,泪水干涸,她的大脑有些模糊,痛觉开始变得迟钝。
她隐隐约约意识到,自己已经没有回去的希望了。
“要说什么?说呀。”又被不耐烦地踹了一脚。
痉挛,体温还在上升,气管呛了血没办法咳嗽。
白婳把木把手抓出了痕迹,十指渗血:“放……开……”
刀片割开缠在脖子上的胶带,白婳剧烈地咳嗽起来,喷出两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