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狸子呼吸发烫,极力控制着颤抖。
只是小场面,九死一生的经历比比皆是,为何独独这次紧张得不像样。
她明白,因为这次自己的心腹不在身边。
令楚星顾着何千,花狸子的搭档就只有那位初出茅庐的文大小姐。
果然,离开盲点,自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花狸子在心底自嘲。
——难道还能指望美丽花瓶小姐吗?
“那丫头去了很久了。”柳敬打破沉默,目光阴冷。
他回头给雇佣兵递眼色:“梅里克先生的票箱还没取来么?”
花狸子抬头瞥一眼时钟。
三分钟过去了。
不出意外,文羽要是知道跑快点儿,已经踏出b总部大门了。
一个雇佣兵鞠了一躬,离席催促拿票箱的荷官。
花狸子不动声色地将枪把抽出半截:“票箱还是有点沉的。怕是丫头提不动,叫人呢。”
“沉得到哪里去?”柳敬咬着烟冷笑一声,“我可不爱养花架子。要提不动,你们抽空陪她练练,下次准提得动。”
沉默。没人理会柳敬活跃气氛的笑话。
古制时钟秒针滴答,打在花狸子心头。
三分钟。
还有三分钟,约定时间一到,令楚星将直接带人撤退。
突如其来的震动差点挑断她紧绷的神经。
花狸子脸色一白,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,手枪重新落进靴子里。
该死,这个节骨眼,谁打来的电话!
全息腕表不依不饶地剧烈震颤。
加急警示!请立刻接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