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花老板的眼神怯生生的。
拢牌,码牌。
“码不齐可以快一点。”
重新码开,还是疏密不均。
“练吧。练到会。”
花狸子在一旁坐下,翘着二郎腿,也不干别的,就盯着文羽练习。
消极的神经被压迫着,强行唤醒对学术的钻研精神。
文羽咬着牙,带着怨气,一遍又一遍把牌码开,收拢,碰齐,再次码开。
就像儿时练习复杂的钢琴曲目。
简单重复的机械动作让她昏昏沉沉,目光都开始散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腕忽然被按住。
码了一半的牌,虽然还是不能像她一样精致苛刻,但观感上好很多。
白手套扣着文羽的手腕,没有情绪起伏的命令在耳畔响起:“挺胸。不要颓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抗拒沉默一小会儿,文羽不满地嘟囔。
“去喝水,休息两分钟。”花狸子冷漠地放开文羽,将剩下的牌码开,又收好。
只是随意摆弄,却麻利干练,看得文羽眼皮一跳。
花狸子没看她。
“荷官,是赌桌上的法官。你这样的状态,绝对会露馅。”
“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。”不以为然,文羽闷闷地说。
饮下一口温水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花狸子点点头:“窑子的头牌也要本事。”
“握着刀子,哪管你是不是玩物。扭扭捏捏跟个学生似的,一看就不是料。那些男人见过的妖孽多的是,不在乎你露的一点半点。”
她说话真糙。
文羽咬了咬牙,血液直往脑门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