缀着金银薄片的镂空衣服……想让她怎么集中注意力。
倒也不是说有多好看。
文羽不好色,不是那种看了性感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类型。
但是这多少有些……
太伤风败俗了吧。
“啪”。
震天的脆响,把文羽吓了个灵魂出窍。
她和美女荷官齐齐回过头去,花老板抓着对折的皮带,桌面被抽出一道印痕。
兴许是文羽方才盯着那女人看,太过专注,不曾留意,花老板已经在身后站着了。
那双阴森的、不悦的猫眼,觑得人后背发寒。
“一个爱演一个爱看。”
“让你学发牌,没让你学当婊|子。”
刻薄地骂了一串,花狸子将一副新纸牌扔到文羽面前:“洗。”
纤白的十指攥紧,文羽怒不可遏地瞪着她。
对方甚至懒得理会她的反抗,用指节敲敲桌面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文羽慢吞吞地码开牌堆,学着恰才荷官的示范,翻牌,展示。
还没等第三张牌翻开,皮带再次生猛地抽在桌上。
文羽瑟缩一下,感觉头皮发麻。
桌面似乎要裂开了。
“滚。”
皮带暴躁地飞出去,砸向导师荷官白花花的胸口。
荷官一把抱住,怔了下,没说多余的话,转身出去了。
“啧。”
颜挈在一边咂嘴。
受不了花狸子发脾气,跟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