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温柔而喑哑,有气无力,病态。
李渊和丝毫没怀疑。被花狸子整那么一下,生点病都算小事。
活该她收到邀请函,没有向自己报备,敢单刀赴会。
“你一整夜都和她在一起,文羽。”李渊和瞥一眼文羽那张完美无瑕的娃娃脸,慈爱地笑了笑,“你不会以为我……不知道吧?”
文羽确实表现出惊讶。
但她总得辩解点什么。
“我去杀她了。”实话实说。
“杀她?”李渊和再次蹙眉,“那你怎么还活着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蚍蜉撼树,以卵击石。小孩子玩过家家,”李渊和话说得毫不留情,一点自尊都没给文羽留下,“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听我讲话,已经很幸运了,亲爱的文秘。你要是真的对她动杀心,必定吃了不少苦头吧。她肯放了你,是不是因为——”
顿了顿,李渊和似乎是在寻找措辞,却在一番挣扎后彻底放弃了:“在发布会那日,就爱上了你这张万人迷的脸啊。”
极力掩饰语气中的八卦。
“我差点就成功了,李总。”文羽冷着脸打断她。
她不喜欢被李渊和看成那种毫无作用的花瓶:“花狸子带了人,如您所见,要是抢救不及时——”
李渊和没理会她,撕开信封,取出看了看。
一字一顿念出声,因为花狸子的字实在太潦草了:“亲爱的李总:随时来,爱您。”
李渊和牵了牵嘴角。
终于。
再等下去,还以为花狸子要投降了呢。
“你,呆在我身边。”李渊和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