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向角落不起眼的监控,她笑容凝固。
这么大剂量地用药,猎物必定当场就死。东窗事发,自己有的是被人抓的把柄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就当是积累经验。
目光落到污物中的房卡上。这想是花狸子意欲胁迫自己苟且,提前做的准备。
如果把尸体锁在房间里,就能拖延时间,等自己回去找人来处理。
文羽一把揪起地上半死不活的花狸子,咬牙捡起房卡,拽着拖上了楼梯。
过会儿把李渊和的办事员请来,把尸体料理了。
要是被发现,就说花狸子喝醉酒被自己扶回客房休息,酒精中毒死掉了。
肌肉绞痛,心口如割,每一口呼吸都剧痛无比。
花狸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文羽打开房门,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发黑。
她在心中暗骂文羽。
不会干活的上等人,这么纯的玩意儿大剂量使,法医裹尸布都不用揭,闻都能闻出来。
计划全写在脸上。
被新手谋杀是格外痛苦的。
李渊和也没好好教过文羽该怎么做。
要不是提前用了能延长身体循环周期的镇静剂,花狸子现在早死透了。
开门声。
花狸子听到开门声,接着就被文羽拖进了客房。
花狸子绷着最后一丝意识,拽住把手带上房门。
颤抖的身体倚着文羽的肩膀平静下来,开始发冷。客房没开灯,四下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