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谁呢?
她脑海中浮现出当天,在香槟酒中给她下毒的金发女人。
“颜老板最近怎么样?”花狸子把白婳叫过来。
“颜挈啊,”白婳拖腔拖调,带着嘲讽,“大隐隐于市呗。生意做得好,女朋友也不少。”
“据说最近勾搭上个条子,您得防着她。”白婳半是讥诮,半是提醒。
花狸子思索片刻:“太久不走动,感情会淡的。”
是该找个借口去拜访一下了。
李渊和也是渐渐生出了些新人不如故的想法。
文羽烦人得很,像她买回来的矮脚猫。走到哪都蹭着,容易绊跤。
今天哪家游戏公司破了产,哪家签了海外合同,又是哪家和哪家联姻,对股市造成影响,事无巨细,一一汇报。
李渊和不喜欢听无关痛痒的八卦。
前秘书何千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麻烦李渊和。
她只知道,主子看谁不舒服了,安排一下。让它在第二天股市开盘之前消失。
何千人狠话不多,文羽话多人不狠。
高下立判。
这也不能怪文羽,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,藤校金融博士,不走何千那种下三滥的路子。
李渊和对新秘书的最大开发,也只有她万里挑一的美貌了。
高知白领用作美人计,多磕碜呢。
最近闲来无事,花狸子受伤蛰伏,李渊和就先把文羽支走了。
省得她老来麻烦自己。
清晨,在薄雾中沾上露水的黑色烫金信笺,被偷偷塞进了文羽小洋房的门缝。
火漆是幻界的荆棘六芒星标志,安静地等文羽把它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