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到谋权篡位的地步吧?”
她伏在花狸子耳边亲了亲。
她的皮肤上有股香味,红酒和平价洗发香波浸出来的味道,柔软而微凉。
“死不了的。”花狸子深呼吸一口,脸颊微微发着烧,“你身上,什么时候这么香。”
“香?不是早些时候还嫌么?”令楚星几乎没动,微妙地对抗着她拽珠串儿的力道。她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寂寞得很,感官错乱,语无伦次。
细线在断开的边缘。
她也知道她压力很大,饥饿难耐。
又把自己当消遣对象。每次都是。
“脏。”花狸子摇了摇头,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“好脏。你的味道。求求……”
令楚星握住花狸子拽珠子的手,似乎想强行掰开:“脏?……松开。难道她很干净么?”
“她更脏。”
“更脏?”
“她像泥里烂了好几年的尸骨,枯朽和腐坏还给表面漂亮的植物提供养料……”
花狸子对李渊和的评价,逗乐了她。
“你他爹的在说什么?”令楚星笑了,“手松一松,要断了。”
“你是条看见主人会摇尾巴的狗。”花狸子不理会她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……
“我帮你串好。”花狸子神情变得烦躁,握紧了珠串直往下拉。
呼吸很烫,目光混着不干净的月色,散乱。
“少一颗怎么办?”
“我爬到床底下捡……少不了。”
酥麻,语速很快,带着她病态的急躁和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