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狸子趴在桌上,边哭边打颤。
令楚星知道李渊和的为人,一定是抓住了花狸子的把柄,要挟她,她才会这个样子。
令楚星见她没反应,两步走上前,把横亘在当中的乌龙茶踹开,拦腰抱起花狸子。
酒精已麻到了神经末梢,她像一具尸体一样,连气息都十分微弱。
令楚星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周晓芙。
“……畜生……她是个和史长生一样的……”
大厅空阔,花狸子的呓语绵软。
“你也不是好东西。物以类聚。”令楚星随口回应。
“你怎么……说得出这种话……”
花狸子不轻,高个子,人又结实。要不是令楚星,谁抱得动她?
“你还骂不得了?”令楚星反问。
“‘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’,你怎么……”
令楚星脚步滞了下,没有接话。
该死的,还在想着自己噎她的话呢。
她忽然伤心,也许不该对她说这么重的话。
盲点是她的家,一同逃出来的女孩都是她的家人,但花狸子不一样。
令楚星分明知道她不一样。
她对她与众不同,不单单因为她是能力出众的二把手。
花狸子挣了挣,发烫的鼻尖蹭到了令楚星睡衣的褶皱:“你抽烟了?”
“嗯。”
她怀里很舒服,有与生俱来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