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下得了手。
“要不是你……她都死了!”恶猫咆哮。
“你杀就是了。一枪子儿,她离你这么近,逃不掉。”令楚星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……你自己舍不得,拿我当出气筒,没意思。”
“她要杀你。”花狸子解释,“她要和你换命。”
“哦,所以呢?”
令楚星低头看看抵在心口、不断颤抖的枪管,把花狸子推开。
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,末了还丢下一句:
“李渊和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么?要干她,必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。她肯跟你见面,后头一定留了足数的退路。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花狸子愣在原地,被令楚星的话噎得,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掉。
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?
孩子还有能舍得的吗?
李渊和是个典型变态,打不过就翻人户口本,玩不起。
花狸子感到压力大。
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。
要是她想报复自己,顺着她手里的线索,一个一个把盲点成员清算了,根本不是难事。
吧台的小桌灯昏暗地亮着,四下无人。
乌龙茶在脚边睡觉。
花狸子喝醉了,趴在吧台上嚎啕大哭。
空瓶滚落在地面,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酗酒宿醉,边吐边哭。
现役拿着赏的杀手也就罢了。从孤女院逃出来的许多孩子都已经成家立业,把过去肮脏的恩怨全都砍断了。李渊和怎么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