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伪,撕开虚伪表皮后的疯狂;雪山之巅的一尘不染,血腥泥泞的肮脏不堪。只有她文羽能懂。
那帮粗俗的畜生凭什么懂她?
花璃凭什么懂她?
“我好不容易等到全世界都背叛你的这一刻。”她颤抖的指尖抚摸上冰冷的枪管,“死在你手里,自然是我的幸运。”
“我不介意让你幸运一次。”李渊和的语气触及冰点,但食指始终没有扣下扳机。
“您不会的。这太仓促了,不是吗?李总。”
文羽慢慢用力,将枪管抓住,拽过来,捂在心口的位置,指腹情不自禁兴奋地摩挲。
“您……向来不喜欢烂尾的游戏。”
第7章
“偶有闲暇,去街角咖啡店看雪。假条放花总办公桌上了,但她可能这周都不在。(附图:钢笔压着的手写假条)”——何千朋友圈动态。
禁闭室里的何千,非常乖地上交了通讯工具。
所以她的动态,理所当然是李渊和发的。
戴格子贝雷帽、气质优雅的女士在前台要了一份大杯拿铁。
咖啡店的恒温装置不错,窗明几净,晴天细雪看得清晰,颇有情调。
她的毛绒大衣一眼就是天价款式。
红玛瑙耳钉点缀在瓷白的皮肤上,让朴实无华的小咖啡馆,像玫瑰颓败那般,腐烂,氧化。
呵,资本主义一向发霉。
薄荷香水浸染了咖啡豆的醇香,午后细雪镀着阳光安静洒落。
李渊和托腮看着窗外,摇曳的树影让光线忽明忽暗。
除了前来取暖的路人,极少有像她一样,一时兴起在这种日子出门喝咖啡的客人。
别说还真有。
特地来喝咖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