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羽低头一笑。
在一旁监视着这一切的何千,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爹的,这辈子为何会有如此社死的境遇。
为什么新主子不仅是个业务白痴,还是个在公共场合不注重脸面的土王八。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简直要把这土匪钓成傻子了。
李总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货色。
好在她什么业务都不懂,再让她吐也吐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“花璃姐姐说话也太好听了,虽然不是真的。”文羽从执事手里取了杯酒,微微晃着,漫不经心得迷人。
花璃低低笑了一声:“嗯?怎么不是真的了?剖心可鉴。”
“那姐姐把这杯酒喝了,以表诚意。”
花璃宠溺地摇了摇头,接过酒杯,仰头灌了下去。
不对!
来不及了。杀手对毒药的本能反应十分敏锐,就算醉得昏天黑地,她也能闻出香槟浓烈香气中,微量的神经抑制剂。
扶着吧台重重跪了下去,在何千惊恐万状的眼神中哇地吐了一地。
药效发作得很快,先是四肢无力,接着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花璃艰难地抬头看何千,眼神绝望,无声求救。
但何千现在只想装作从没认识过这个丢人现眼的主子,别过头去。
“花总喝醉了。”文羽微蹙秀眉,那焦急的神情不像演的。她亲昵地一把拉起烂泥一样的花璃。
如同傀儡,任由她摆布着,花璃在众人八卦又看笑话的眼神中,被金发美女拖出了舞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