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地在碎玻璃中找落脚点。
“嗯?……嗯。”
花璃被转过身,用手掌狠狠抹一把嘴角。好渴。殊死搏斗让她脱水,但茶盏在地上碎成了几块。
她踉跄一步,摔到办公桌前,捧起水培金钱草的玻璃瓶灌了一口。
“花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声音终于是恢复了。她仍不敢转身,用沾满干涸血迹的袖子擦嘴。
“您……”
“说!”严厉而不耐烦的情绪掩饰着尴尬。
“呃……新游戏的发布会……后天晚上,您要去致辞。”何千傻了眼,讲话仍不利索。
“嗯。”花璃exe未响应。
她用玻璃水瓶给自己的脸降温,接着又灌了一口。涩的。植物的根须上还挂着青苔。
爹的,真不该翻这老富婆的存货。
“您要背稿子。”何千逼着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什么?”花璃哑着嗓子,何千恰才的吩咐在脑海中滞后回现,“我?我不去参加发布会。”
黑市代人买凶的杀手,怎么可能抛头露面。
“您要去。您才坐上这个位置,得给业界立威。”何千感觉自己像个幼师。
“滚!”
为数不多仍然完整的玻璃器皿——金钱草的瓶子,在落地窗上砸了个粉碎。